隔壁住户把空调主机装我窗边,他挑衅:有本事告状!
我没理会,每天在窗前种植花草,三月后他恳求我拆掉
第一章 噪音与屈辱:那台恶心的空调主机
我叫林晚。
在这个城市里,我靠着父母留下的那套老破小,勉强过着还算安稳的日子。
房子虽然旧,但采光好,尤其是客厅外的小阳台,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地方。
平时我喜欢在那儿晒晒太阳,养几盆多肉,日子清清静静的。
直到隔壁搬来了新邻居——王富贵。
王富贵,人如其名,长得五大三粗,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,走路都带着一股横肉的颤抖。
据说是在外面做生意的,一副暴发户嘴脸。
他搬来的第二天,就出事了。
那天是周六,我正准备在阳台上给我的多肉浇水,忽然听到一阵“哐哐当当”的巨大声响。
我探头一看,只见王富贵带着两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,正往他家外墙上装东西。
定睛一看,好家伙,那是一个巨型的空调外机!
这栋楼是老式设计,两家阳台中间隔着一堵厚墙,但空调外机按理说应该装在厨房或者卧室那侧的外墙上。
可他呢,直接装在了我们两家阳台正对着的那块外墙上。
更要命的是,那主机位置,正好卡在我家阳台的窗边,离我最近的那面墙,不到一米!
我当时心头一紧,立马意识到不对劲。
这要是一开机,噪音、热风、滴水,还不把我这小阳台给毁了?
我赶紧放下水壶,走了过去,礼貌地敲了敲他家防盗门。
“王大哥,您好,我是隔壁的林晚。”
我堆起笑脸,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。
王富贵敞着T恤,露出油腻的肚皮,从门缝里探出头,吊着三角眼看我。
“干啥?”
他的语气,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江湖气。
“是这样的,王大哥,您这个空调主机的位置……”我指了指外面,“装在我家阳台窗边,离我家太近了。这以后运转起来,噪音和热风,会影响到我家,能不能麻烦您……”
我的话还没说完,王富贵就“嘁”了一声,直接打断了我。
他猛地打开门,双手抱胸,像一座肉山一样堵在门口,眼神里充满了轻蔑。
“影响你家?你家算老几啊?”
他把声音提高八度,故意让那两个工人也听见。
“老子花钱买的房,装个空调还得你同意?笑话!这是外墙,公共区域,老子爱装哪儿装哪儿!”
“王大哥,这位置确实不合理,会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质量。而且,物业规定,空调主机安装是有距离要求的……”我试图讲道理。
他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直接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。
“物业?老子认识物业经理!你少拿鸡毛当令箭!”
他指着我的鼻子,那股烟臭味儿直冲过来,恶心得我差点吐出来。
“你别给我装!这位置就是最好的,老子就不挪!你要觉得吵,觉得热,你就给老子把窗户关严实点!”
旁边那两个工人,看到老板这架势,也停了手,在一旁偷笑。
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不是害羞,是气愤。
这是我住的地方,我的阳台,我的生活,凭什么要被他用这种野蛮的方式侵占?
“王富贵,你说话客气点!这属于侵权行为!”
我尽量压着声音,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他听了我的话,更是嚣张得不行,直接抬手推了我一把。
虽然没用多大力气,但我一个瘦弱的女生,还是往后退了一步,差点摔倒。
“侵权?你去告啊!有本事你就去告老子啊!”
他满脸横肉抖动,带着胜利者的嘲讽。
“你这种小白脸,我见得多了!告诉你,老子就是欺负你了,你能怎样?你要是敢再啰嗦一句,信不信老子让你这破阳台连阳光都见不着!”
这句话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灭了我所有的理智和希望。
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,充满恶意的脸,以及那两个工人戏谑的眼神,我知道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我一个独居的女生,面对这样一个蛮横无理,毫无素质的邻居,能做的太少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喉咙里像堵了一块棉花,把所有的屈辱和怒火都压了下去。
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我转身,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家,关上门,把自己锁在了那片本该属于我的平静里。
那两个工人,很快就把空调主机装好了。
巨大的银白色机器,像一个丑陋的怪兽,堂而皇之地杵在我家阳台窗边,像一道不可逾越的,充满恶意的高墙。
当天晚上,王富贵家就开了空调。
“嗡——”
巨大的低频噪音,伴随着外机扇叶呼啸而过的“呼啦呼啦”声,瞬间灌满了我的客厅。
热风,带着一股机器特有的焦灼味,一阵阵地往我家阳台里灌。
我试着关上阳台的窗户,可是,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了。
那噪音,仿佛直接穿透了玻璃,穿透了墙壁,钻进了我的耳朵,我的脑海,甚至我的胸腔。
我感觉自己的心脏,都随着那低频的“嗡嗡”声,一起震颤。
我站在阳台前,看着那台近在咫尺的空调主机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愤怒、委屈、无助,所有的负面情绪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抢走地盘的弱者,被那台机器,那个恶邻,活生生地踩在了脚下。
我的生活,我的平静,我的阳光,都被这个王富贵,用一台冰冷的机器,彻底毁了。
而我,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,却发不出一句反抗的声音。
我发誓,这个屈辱,我一定会让王富贵加倍偿还。
但是,不是用争吵,不是用投诉,而是用一种,让他彻底崩溃的方式。
我,林晚,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第二章 投诉无门:弱者的无声呐喊
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一对黑眼圈醒来。
昨晚的噪音,让我几乎一夜没睡。
那“嗡嗡”声,就像魔音穿脑,折磨得我头痛欲裂。
我走到阳台,看到我的几盆多肉,原本鲜绿的叶子,边缘已经开始泛黄。
王富贵家的空调外机,正在往外喷洒着一股股夹杂着湿气的热风,直接烤着我的花草。
这彻底激怒了我。
我穿好衣服,决定先去找物业。
这是我作为一个普通市民,最合理合法的维权途径。
我到了物业办公室,一个戴着眼镜、看起来很“专业”的年轻小伙接待了我。
我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,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和条理。
“先生,这个安装位置严重违反了《业主公约》和相关规定。主机产生的噪音和热风,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。请你们尽快通知王富贵,让他拆除并重新安装。”
小伙子推了推眼镜,听完后,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,但更多的是敷衍。
他打开电脑,慢悠悠地查询了一下,然后抬头对我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,让我感觉很不舒服。
“林小姐,您说的情况我们了解了。但是……王先生这个主机,我们去现场看过,确实是装在外墙公共部位。”
“但它严重影响到我了!”
我强调。
“是是是,但王先生也说了,他是为了自家制冷效果才装在那儿的。我们物业呢,是服务机构,只能协调,没有执法权。”
他把“协调”两个字说得很轻,像羽毛一样,根本没有重量。
“那协调的结果呢?”
我追问。
“我们跟王先生说了,他表示不方便挪动,工程量太大。而且,王先生是咱们小区的大客户,他家一次性买了三台空调,每年交的物业费也很及时……”
听到这里,我心头一沉。
“大客户”三个字,像一记闷棍,打得我哑口无言。
这小伙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:王富贵有钱,我们惹不起。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镇定。
“那请问,你们有向他提及噪音和热风对我的影响吗?”
“提了提了,”小伙子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“王先生说,老房子隔音不好,他也没办法。他建议您,可以考虑安装更好的隔音窗,或者,把阳台封起来。”
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的意思是,我受了侵害,却要我自掏腰包,去为他的违法行为买单?
!
“也就是说,你们物业,对此无能为力,是吗?”
我语气已经变得冰冷。
小伙子赶紧摇头,脸上堆满了“职业”的笑容。
“不是无能为力,林小姐,我们正在积极协调。这样吧,我们再登门拜访一次,劝劝王先生。您回去先等等消息,好吧?”
我知道,所谓的“等消息”,就是石沉大海,不了了之。
我从物业出来,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。
投诉无门。
弱者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,连最基本的呼吸权,都要靠自己去争取。
我没有放弃,我直接去了社区居委会。
居委会的大妈倒是热情,听我讲完,连连叹气,表示同情。
“唉,这王富贵,我们社区也知道他,难缠得很。不过我们居委会是调解机构,又不是执法部门,小林,我们最多能组织你们两家坐下来,好好谈谈。”
“他根本就不会谈!”
我有些焦躁。
“那也没办法呀,总不能强拆人家的东西吧?”
大妈拍了拍我的手,“小林,你先回去,我们给王富贵打个电话,让他明天过来一趟,好不好?”
结果可想而知。
第二天,我准时到了居委会,等了足足一个小时。
王富贵,压根没出现。
居委会大妈打电话过去,开着免提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喂?王富贵啊,我是居委会老李啊,你邻居小林的事儿,你过来一趟呗,大家聊聊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王富贵粗鲁不耐烦的声音:“李大妈,我忙着做生意呢!哪有空跟那个小娘们磨牙?让她去告!她能告赢算她本事!别烦我了!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大妈冲我耸耸肩,一脸的爱莫能助。
“小林,你看,这态度……”
我站起身,没有再说什么。
此刻,我不再是那个想寻求帮助的受害者,我成了一个被所有人推来推去的皮球。
我的委屈,我的愤懑,彻底被王富贵的“有钱”和“难缠”给淹没了。
回到家,我坐在阳台,看着那台还在“嗡嗡”作响的空调外机。
它像一个嚣张的,无法战胜的敌人,在我的领地里耀武扬威。
我仿佛又听到了王富贵那天嘲讽的声音:“你去告啊!有本事你就去告老子啊!”
那一刻,我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既然所有的外部力量都指望不上,既然法律的流程漫长而复杂,既然我不能用硬碰硬的方式解决问题……
那我就用我的方式,来给他一个,终生难忘的教训。
我把手机里录下的所有证据,投诉记录,全部默默地保存好。
然后,我走进了城里的花鸟市场。
我没有去买什么贵的,娇气的花,我买了一堆生命力极强,喜光的,攀爬型的植物。
藤蔓月季、爬山虎、铁线莲……以及,一大堆特制的花盆、营养土和长条形的铁架。
我打算,把我那小小的阳台,变成一个,让他闻风丧胆的“陷阱”。
我的报复,不需要争吵,不需要怒吼。
只需要,时间。
第三章 沉默的准备:植物的复仇大计
从那天起,我不再去理会王富贵和那台空调主机。
我把他所有的嚣张、傲慢和恶意,都当成了我复仇大计的养分。
我辞掉了那份朝九晚五,但收入一般的文职工作。
不是因为我突然有了钱,而是因为我需要时间。
我需要全天候地,把我的精力,投入到我的“阳台改造计划”中。
王富贵大概以为,我被他一顿吼,加上物业和居委会的不作为,彻底怂了。
他家的空调,开得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白天开,晚上开,那“嗡嗡”声几乎成了我生活的背景音。
热风也一刻不停,把我阳台上的空气,烤得干燥而闷热。
我把之前那些娇贵的多肉,全部搬进了卧室。
然后,开始实施我的计划。
首先,我买来了最坚固的,那种防锈处理的黑色铁丝网架。
我小心翼翼地,沿着阳台的栏杆内侧,搭建起了一圈半人多高的支架。
这些支架,紧挨着我的阳台墙壁,形成了一个稳固的“阵地”。
接着,我把新买的那些大花盆,整齐地排列在铁架下方。
这些花盆,里面装的都是最好的营养土,我甚至还偷偷买了一些特殊的,能够让植物快速生长的肥料。
我把那些藤蔓植物的幼苗,一株株种下。
藤蔓月季,目标是攀上那空调外机的顶部;
爬山虎,将成为最坚固的“绿色城墙”;
铁线莲,则负责织就一张,美丽又致命的“网”。
我的工作是细致而安静的。
每天早上太阳一出来,我就开始在阳台忙碌。
浇水、施肥、修剪、引导藤蔓。
我用细小的,绿色的扎带,将那些柔软的枝条,小心翼翼地固定在铁架上。
我甚至还安装了一个简易的,带定时器的自动喷淋系统。
这样,即使我不在家,这些植物也能得到充足的水分。
王富贵每天都会从阳台经过,抽着烟,有时候还会隔着墙,冲着我的方向“咳”一声,像是在示威。
但他看到我的阳台,只是不屑地“嗤”笑一声。
“小娘们,不吵不闹了,改行当花匠了?这种破花,能挡住老子空调的热风?做梦去吧!”
他的眼神,总是带着那种对“弱者”的轻视。
他觉得我是在逃避,是在用这种无聊的方式,来麻痹自己。
他根本不知道,他看到的这些花花草草,对我来说,不是兴趣,而是武器。
我每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台空调外机散发出来的热度。
夏天越来越热,它开机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那些植物,一开始确实被热风烤得有些焉头巴脑。
但我每天两次,甚至三次的浇水,以及充足的养分,让它们具有了惊人的生命力。
一个月后,那些爬山虎和铁线莲,已经沿着铁架向上攀爬了将近半米。
它们柔软的枝条,开始互相交织,形成了一道稀疏的绿色屏障。
王富贵看到了,只是更嘲讽地笑。
“长得这么慢,等长到能挡风,老子空调都换代了!”
他甚至故意把空调的温度调得更低,让外机工作得更卖力,发出的噪音和热风也更强劲。
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,告诉我:你的一切努力,都是徒劳。
我没有理会他,只是默默地,把我的浇水壶,装满了稀释后的营养液。
又过了一个月。
进入盛夏,植物的生长速度达到了巅峰。
我的阳台,已经不再是那个空荡荡的,充满屈辱的地方。
它变成了一个茂盛的、绿色的“小森林”。
爬山虎彻底覆盖了整个铁架,形成了一道厚实的、至少一米半高的绿色屏障。
藤蔓月季也开始发力,那粗壮的枝条,已经快要够到我家窗台的高度。
最让我满意的是,它们的叶片,厚实,且密集。
此刻,我再站在阳台,虽然还能听到空调的“嗡嗡”声,但那种直面热风的灼烧感,已经大大减轻了。
我的小阳台,重新恢复了些许凉意。
王富贵的嘲笑声,开始减少了。
他只是偶尔站在阳台抽烟,皱着眉头,看着我这边的“绿色长城”。
我看到他试着用手摸了摸那层厚厚的叶子。
他肯定发现了一件事:
我的花盆,我的铁架,完全在我家的界限内,完全合规。
我没有碰他家的墙壁,没有动他家的空调,我只是在我自己的地盘上,种了一堆花。
他想投诉我?
理由呢?
“隔壁邻居种的花太绿了,挡住了我家的空气?”
没人会理会他。
他当初用“公共外墙”的规则欺压我,现在,我也用“私有阳台”的规则,给他设置了一道“绿色壁垒”。
但我的计划,远没有结束。
我的目标,可不仅仅是“挡风”这么简单。
我的目光,落在了那台空调主机的上方。
它虽然巨大,但安装在外墙上,顶部和两侧,都有缝隙。
而我的那些藤蔓月季和铁线莲,它们天生就是为了“攀附”而生。
第三个月,天气最热的时候到了。
王富贵的空调,几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工作。
他家阳台那侧的外墙,已经被烤得滚烫。
而我的“绿色阵地”,迎来了爆发期。
我把藤蔓月季最粗壮的两根枝条,用一个弯钩,巧妙地固定在我家阳台窗檐下方,稍微往外延伸了一点点。
然后,我开始引导它们。
那些柔软而坚韧的枝条,就像有生命力的触手,借着高温和水汽的滋养,疯狂地生长。
它们的目标,是王富贵那台空调主机上方的,通风口。
我每天早晚,都会对着那个方向,进行精准的喷水。
水,意味着生命,也意味着潮湿。
我露出一个,这三个月来,最得意的微笑。
王富贵,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第四章 初见成效:热风与藤蔓的拉锯战
时间进入第三个月的中旬。
我的阳台,彻底成了小区的“一景”。
路过的人,都会驻足看一看这道郁郁葱葱的“绿色瀑布”。
而我,知道这瀑布之下,蕴藏着多大的“杀机”。
那两根我精心引导的月季枝条,已经成功地搭在了王富贵空调主机的上方。
我没有让它们直接覆盖外机,那样太刻意,也容易被他剪掉。
我只是让它们“自然地”,沿着外机的顶部边缘,向两侧和后方生长。
藤蔓月季的叶片,油光水滑,厚实密集。
它们虽然没能彻底挡住热风,但那持续不断地,蒸腾的水汽,加上月季枝条本身的吸热能力,已经让外机的散热环境,变得糟糕透了。
最大的变化,是噪音。
由于散热受阻,外机为了保持制冷效果,不得不加大马力,风扇转速明显提高。
那“嗡嗡”声,变得更加尖锐,更加恼人。
但奇怪的是,这噪音对我家的影响,反而减轻了。
因为那道厚实的爬山虎墙,就像一道天然的吸音棉,把大部分的直射声波,都挡在了外面。
可对王富贵家来说,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
我家的阳台墙壁,以及我这边的绿植墙,就像一个巨大的“反光板”。
空调外机排出的热风,以及发出的噪音,都被这层墙体反射,有一部分,开始逆流回去,直接冲着王富贵家的窗户和墙壁灌去。
尤其是热风。
原本热风是向外扩散的,现在被我的绿植墙一挡,变成了“内循环”。
王富贵家那侧的外墙,温度越来越高。
这天下午,我在阳台修剪枝条,听到了王富贵家传来的,巨大的争吵声。
“王富贵!你到底请人来修了没有?!这都多少天了?屋子里一点都不凉!电费倒是哗哗地涨!”
这是他老婆,一个嗓门比他还大的女人。
王富贵粗声粗气地吼着:“修什么修!老子不是说了,是空调老了,制冷效率低了嘛!”
“放屁!去年还好好的!我看就是隔壁那个小娘们的花搞的鬼!她那个阳台,跟个原始森林似的,把咱们的热气都挡回来了!”
“你胡说什么!她种她的花,关老子屁事!老子的主机又没被她碰着!”
王富贵显然是在嘴硬。
“没碰着?你自己去看看!那叶子都快爬到机器顶上了!热风都被憋回去了!你赶紧想办法,不然老娘晚上睡不着,跟你没完!”
争吵声平息后,过了大概半小时。
王富贵终于出现在了阳台。
他脸色铁青,手里拿着一根竹竿。
他探出半个身子,小心翼翼地,试图用竹竿去拨弄那些爬在他家外机上方的月季枝条。
他不敢用剪刀,因为那些枝条没有一根是长在他家的墙壁上,他要是剪了,我就能以“故意损毁我的财物”为由,报警。
他那竹竿伸过来,颤颤巍巍地,触碰到了那些枝条。
我看到他猛地缩回手,因为那些被热气熏烤的叶子和枝条上,正附着着大量的热度和水汽。
他只能隔着一米多宽的距离,费劲地敲打,试图把枝条震下来。
但那些月季枝条,经过我三个月的精心引导,已经长得非常坚固。
它们甚至借着主机顶部和外墙之间的那一点缝隙,开始向下延伸,像触手一样,试图包裹住主机散热格栅的边缘。
王富贵敲了半天,只敲下来两片叶子。
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转身冲着我的阳台大吼了一声:“林晚!你他妈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!”
我正在给我的爬山虎进行一次“修剪”。
我放下剪刀,转过身,脸上挂着一个平静而无害的微笑。
“王大哥,您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我只是在照料我的花,它们长势喜人,您没发现,我这里空气都凉快了不少吗?”
我的语气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一丝怒气,也没有任何挑衅。
但这平静,比任何怒骂都更让王富贵暴躁。
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你少装蒜!你把你那些破玩意儿给我弄走!你这是故意针对老子!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,靠近那道绿色的“墙壁”。
“王大哥,您这话就不讲道理了。我这些花,都在我的阳台范围内,没有越界,您要是不喜欢,您可以投诉啊。”
我特意把“投诉”两个字,说得又轻又慢。
这三个月前他对我说的原话,像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甩在了他自己的脸上。
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哆嗦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想动手,但我们之间隔着那道墙,他过不来。
他想骂人,但我的语气和行为,又无懈可击。
我没有违法,我只是“爱花”。
最终,他恶狠狠地“哼”了一声,关上了阳台门,摔门声震天响。
但我知道,我的计划,已经初见成效。
接下来的几天,王富贵家陷入了更大的困境。
我注意到,他家的空调主机,工作状态变得非常不稳定。
它会突然加速,“嗡嗡”声猛地拔高,然后又突然降速,发出“卡啦卡啦”的异响。
这是散热系统过载的典型表现。
被热风反噬、被藤蔓半包裹的主机,就像一个发着高烧的病人,正在痛苦地挣扎。
我甚至看到,在其中一根被月季叶片遮挡住的滴水管那里,不再是平稳的滴水,而是“呼啦啦”地,喷洒出水雾。
水雾被热气一蒸发,又全部回到了外机和外墙上。
这会加剧外机的氧化和腐蚀,同时,也在不断地,滋养着我的藤蔓。
这简直是完美的生态循环。
我的嘴角,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我没有主动去挑衅他,我只是继续着我平静的“园艺生活”。
每天早上,我都会对着我的花花草草,说一句:“宝贝们,今天要加油,把我们失去的阳光,都拿回来。”
我清楚地知道,我的胜利,不是靠吵赢一场架,而是靠耐心和智慧。
而王富贵,他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下一步的举动,必然会是狗急跳墙。
我站在阳台,静静地等待着。
等待着,他向我投降的那一天。
第五章 报复升级:来自空调的死亡呻吟
进入八月,酷暑达到了顶峰。
气温直逼40摄氏度。
王富贵家的空调,彻底进入了超负荷运转状态。
那台可怜的主机,被我阳台的绿植墙反射的热浪和噪音包围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发出了越来越痛苦的“死亡呻吟”。
这天下午,我正准备给我的月季施肥,忽然听到一阵比往日都要刺耳的“卡啦卡啦”声。
紧接着,是巨大的,像金属摩擦一样的尖啸声,持续了足足十几秒。
然后,“砰”的一声,外机停转了。
整个世界,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我探头看去,王富贵家的阳台门是敞开的。
他穿着个背心,正焦躁不安地在阳台上来回踱步。
“妈的!怎么又停了!这破机器!”
他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很快,他把一个维修工叫了过来。
我悄悄地靠在阳台,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维修工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弱男人,他小心翼翼地爬上梯子,检查外机。
他一上去,就被那堆“茂盛”的植物惊呆了。
“哎哟,王先生,您家隔壁这个花……长得真够旺的啊。”
维修工有些迟疑。
王富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别管那破花!你看看我的机器,到底怎么回事!”
维修工拿着工具,费力地拨开那些在我家这边攀附的枝条,开始检查。
“王先生,您这机器散热太差了!风扇叶片上全是灰和潮气。你看,这周围温度多高?热风根本散不出去,又被这墙和隔壁的绿植给挡回来了。”
“而且您看,”维修工指了指主机上方,“这些植物的叶子,都快堵住进风口了!这机器相当于在‘憋气’运行啊!时间长了,能不坏吗?”
“它现在是什么问题?”
王富贵急得直跳脚。
“压缩机过热保护,自动停机了。我得先给它降温,清理一下。”
维修工叹了口气,他拿着一个大号的喷水壶,开始对着主机喷洒清水,企图降温。
然后,他拿着一根小竹棍,开始清理那些卡在散热格栅上的灰尘和杂物。
但我的藤蔓月季和铁线莲,已经借着这三个月的时间,在主机和墙壁的缝隙里,形成了错综复杂的根系。
虽然主要根系在我家花盆里,但那些细小的,像头发丝一样的气生根,已经紧紧地扒在了外机的外壳上。
它们虽然不会对机器造成实质性的破坏,但它们的存在,加剧了外机表面的潮湿和污垢附着。
维修工忙活了半个小时,终于让主机重新启动了。
“嗡——”
主机发出了比之前更稳定的声音,热风也比之前顺畅了一些。
维修工擦了擦汗,对王富贵说:“王先生,我给您启动了。但您这问题不解决,以后还会频繁停机!您得跟隔壁邻居商量一下,把这些花给稍微修剪一下,或者,把主机挪个地方。”
“挪地方?!”
王富贵一听,又炸毛了。
“不可能!老子装这儿花了一万多!凭什么挪!”
他指着维修工骂道:“你少他妈给我推卸责任!老子花钱请你来是让你解决问题的,不是让你来给我出馊主意的!”
维修工被骂得脸色涨红,但为了饭碗,他忍了。
“王先生,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。再坏,可就是大修了,到时候花的钱,可就不是请我来一趟的事了。”
王富贵给了钱,维修工摇着头走了。
王富贵站在阳台,恶狠狠地盯着我的“绿色阵地”,那眼神,简直恨不得喷出火来。
他知道,他现在已经彻底陷入了一个死循环。
不挪主机,就得忍受越来越差的制冷效果和频繁的故障;
挪主机,就要付出高昂的成本,更重要的是,要向我这个“弱者”低头。
他这种人,最在乎的就是“面子”和“权威”。
让我猜对了。
他没有选择“低头”,他选择了“硬刚”。
当天晚上,他做出了一个,让我差点笑出声的举动。
他买了两个巨大的,工业用的排风扇。
他把一个排风扇,装在了他家阳台窗户的内侧。
然后,他把另一个更大的排风扇,用一个简易的木架,固定在了空调外机和我的绿植墙之间。
他的目的很明确:用更强大的风力,把那股被我的绿植墙挡住的热风,强行吹散。
他想用“力量”来压倒“自然”。
我冷笑了一声。
他根本不懂物理,也不懂风的流向。
他那个排风扇,只会制造一个更强大的“热风旋涡”。
那风扇转动起来,发出了“呜呜”的巨大声响,比空调噪音大了三倍不止。
它确实把一部分热风强行吹散了,但更多的是,把那股已经被我的绿植墙“驯化”的热风,以更快的速度,反向灌进了他家阳台。
更要命的是,那风扇在强力吹风的时候,直接把我的绿植墙上的水汽,也卷进了空调外机。
加速了外机的受潮和氧化。
我没有制止他。
我只是默默地把我的阳台窗户关得更严实,然后,拿出了我的手机,对着他那个“杰作”,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。
这张照片,将是压倒他的,最后一根稻草。
这个晚上,王富贵家彻底爆炸了。
那排风扇的“呜呜”声,加上空调主机的“嗡嗡”声,以及他家传来的“砰砰”摔东西的声音,组成了一曲令人愉悦的“复仇交响乐”。
我甚至听到他老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:“王富贵!你把这破玩意儿给我拆了!老娘要疯了!你这哪是制冷!你这是谋杀!”
第二天,清晨。
我醒来,发现世界出奇的安静。
王富贵的排风扇,停了。
他的空调主机,也停了。
我走到阳台,看到那两个排风扇,被拆得七零八落,扔在王富贵的阳台角落。
而那台可怜的,银白色的空调主机,已经被我的藤蔓月季,悄悄地“爬”满了顶。
叶片在晨光下闪着绿油油的光,像一面胜利的旗帜。
我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,是久违的,清晨特有的清新味道。
就在这时,王富贵家的门,被敲响了。
我听到门外,传来了两个,穿着制服的人的声音。
“您好,是王富贵先生吗?我们是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的,接到投诉,请您开一下门。”
第六章 来自神秘人的致命投诉
王富贵打开门时,脸色已经不能用“难看”来形容了。
他双眼布满血丝,一副刚被折磨完的样子。
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,愣了一下。
“城管?你们找我干什么?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耐烦。
为首的那个城管,戴着帽子,态度严肃而专业。
“王富贵先生,我们接到一起关于‘高空坠物隐患及违规安装’的投诉。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,到您的阳台进行现场检查。”
“高空坠物隐患?”
王富贵一听,愣住了,随即又暴怒起来,“谁他妈投诉我?我装个空调,能有什么隐患?”
“投诉人是匿名,但提供的证据非常确凿。”
城管不卑不亢,指了指王富贵的阳台。
“王先生,您昨天在阳台外墙上,私自安装了工业排风扇,且固定方式为简易木架,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。这已经违反了城市管理相关规定。”
王富贵这才想起来,他昨晚气急败坏之下,确实把那个大排风扇,用几块木板和铁丝,挂在了外墙上。
那玩意儿足有十几斤重,如果真掉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张照片,就是我用匿名方式,投给城管部门的。
我没有投诉他的空调主机本身——因为那在法律上是一个模糊地带,需要打漫长的官司。
我投诉的是他“狗急跳墙”的行为。
用他的违法,来攻击他的蛮横。
王富贵瞬间蔫了,他指着阳台角落里七零八落的风扇,强词夺理:
“我、我拆了!你看,我都拆了!这不就没隐患了吗!”
“拆了也不能免除您的责任,王先生。”
城管的语气更加严厉了。
“同时,我们现在需要检查一下您的空调外机安装情况。”
城管走到阳台,看到那台几乎被绿植半包裹的主机,也皱了皱眉头。
“这台空调主机,安装位置过于贴近邻居窗户,且噪音和热风已经对邻居生活造成了实际影响。虽然我们城管不负责空调主机的安装位置审批,但根据《高空坠物管理条例》,任何挂在外墙的设备,必须定期进行安全检查,并确保不影响他人安全和生活。”
“现在,我们要求您提供这台主机的安装批文、安全合格证,以及您的邻居,隔壁林晚女士,关于此安装位置的《不影响承诺书》。”
这话一出,王富贵彻底傻眼了。
“不影响承诺书?那是什么东西?”
城管冷笑一声:“就是一份证明您的安装没有影响到邻居的证明文件。没有这个文件,就视为您的安装存在争议,我们有权要求您进行整改。”
这才是我的“杀手锏”。
在前期与物业和居委会的接触中,我早就咨询了专业的律师朋友。
老旧小区虽然没有严格的安装规范,但在处理纠纷时,邻里间的“知情权和不影响权”是首要的。
王富贵这种霸道安装,根本不可能拿到我的“不影响承诺书”。
而城管这边的介入,也让事情从“邻里纠纷”,升级成了“城市管理问题”。
王富贵慌了。
他这种暴发户,最怕的就是跟公家打交道。
他开始指着我的阳台大骂:“妈的!肯定是隔壁那个小娘们搞的鬼!她种那么多花,就是故意的!你们怎么不去管她?!”
城管不为所动,只是公事公办地递给他一张《限期整改通知书》。
“王先生,请您在三天内,提交相关文件。否则,我们将根据程序,启动强制拆除程序,并处以罚款。”
“至于您邻居的花草,那是她私人财产,在她的阳台范围内,没有违规。我们无权干涉。”
王富贵看着那张通知书,脸色由青变紫。
他知道,他这次踢到铁板了。
城管走后,王富贵像一头被困的公牛,在家里砸东西。
我听到他老婆的抱怨声:“王富贵,你闹什么闹!还不都是你当初非要装那儿!现在好了!花钱!还要被罚款!”
这就是我前期所有屈辱的价值。
我用三个月的忍耐和沉默,换来了他“不经意间”的违法,以及政府部门的介入。
我没有直接和他冲突,但我用规则,把他逼到了绝境。
而这,还不是我的最终目的。
我的报复,要让他跪下来求我。
下午,王富贵家的空调主机,又重新启动了。
但这次,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,制冷效果也大不如前。
他家已经彻底受不了这酷暑了,只能硬着头皮开机。
但我也知道,那台主机,已经进入了倒计时。
我坐在阳台,继续给我的月季修剪枝条。
我这次,没有再让枝条往外爬,而是开始加厚我的绿植墙。
我要用最浓密的绿色,来给他一个,完全不透风的“温柔陷阱”。
我的月季,在阳光的滋养下,开出了第一批花。
火红色的花朵,在绿色的藤蔓中,娇艳欲滴。
我摘下一朵,插在我的花瓶里。
这朵花,是我胜利的预兆。
第二天,王富贵没有找我,也没有找人来拆主机。
他联系了一个,他自认为“有关系”的“大哥”。
他想走歪门邪道。
我在阳台,看到一个五十多岁,穿着黑色POLO衫,留着平头的中年男人,大摇大摆地进了王富贵的家。
这人一看就是那种,在社会上混迹多年,有点“背景”的人物。
我心里冷笑一声。
硬的不行,就开始来软(黑)的了?
我没有慌张。
因为我的“底牌”,远不止一个匿名投诉。
半个小时后,王富贵和他那个“大哥”,同时出现在了阳台。
那个“大哥”扫了一眼我的绿植墙,然后,他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他没有像王富贵那样骂骂咧咧,他冲着我,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。
“隔壁的小妹子,是叫林晚吧?我是你王哥的朋友,我叫张彪。出来聊聊?”
他的声音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我看着他那张笑里藏刀的脸,心里却出奇的平静。
我早就预料到,我的“游戏”,不可能一直风平浪静。
但他们不知道,我林晚,可不是单枪匹马在战斗。
我的背后,站着一个,连王富贵那个所谓的“大哥”,都要跪下来叫“爷”的人物。
这个人物,就是我放弃工作后,唯一在做的事情:
为一家全球顶尖的“生态环境咨询公司”,做一项秘密的“城市绿色项目”的数据分析。
而我的老板,那位被称为“绿色之王”的传奇人物,此刻,正在楼下,我的车里,等着我的电话。
王富贵,你不是喜欢用“关系”压人吗?
我的“关系”,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做真正的“降维打击”。
第七章 黑暗交锋:大佬的试探与林晚的底气
我听着那个叫张彪的男人阴森森的邀约,心里没有一丝恐惧,反而涌起一股,终于要动真格的兴奋。
我保持着我一贯的平静,转身,走到客厅,拿起桌上的手机。
我没有理会张彪的喊话,而是走到阳台前,冲着他露出了一个,同样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“张大哥?真不好意思,我不认识您。我们之间的事情,已经交给城管处理了,如果您是来威胁我的,请回吧。我这人,胆子小,但喜欢报警。”
我特意把“报警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王富贵在张彪身后,气得跳脚:“你个臭娘们!给脸不要脸!彪哥是好心跟你谈,你别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张彪猛地回头,呵斥了王富贵一声。
张彪的目光,比王富贵有城府得多。
他眯着眼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。
他看到我身上穿着的,虽然是普通的家居服,但手腕上戴着一块极其低调,但价格不菲的机械表。
他看到我的阳台,除了那堆花,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,空气里甚至弥漫着一种清雅的香气。
他看到了我眼神里,没有一个弱者该有的恐惧和退缩,只有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。
他这种人,最擅长“看人”。
他开始意识到,眼前这个女人,可能不是那么好欺负。
“小林,你误会了。我不是来威胁你,”张彪的语气放缓了一点,但依然带着高高在上的压迫感,“我是来做和事佬的。王富贵是我老弟,他装个空调不容易。这样,你把你的花修剪一下,往里挪个半米。他这边,给你三千块钱‘辛苦费’,怎么样?”
“三千块?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我为了这场“复仇”,辞了工作,花了将近一万块钱买花、支架、肥料,耗费了三个月的时间和精力。
他三千块,就想打发我?
“张大哥,您这话,说得太轻巧了。”
我抱起双臂,语气更加冰冷。
“第一,我的花,都种在我自己的阳台范围内,没有越界。我不需要修剪,那是我的权利。”
“第二,您说三千块‘辛苦费’?您是把我当成那种,能被三千块钱收买的穷酸小市民吗?”
我走到窗边,隔着我的“绿色屏障”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张大哥,王富贵侵犯我的权益,给我带来的损失和精神压力,远不止三千块。这三个月,我的生活质量被毁了,我的睡眠被毁了,我的花草被烤伤了。”
“我给他一个数字,如果他能接受,我就撤销对城管的投诉,并停止我的‘园艺工作’。”
我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“十万。”
“十万?!”
王富贵像被踩了尾巴一样,尖叫起来。
“你疯了吧!老子装个空调才花了一万多!你管我要十万?!你他妈去抢银行啊!”
张彪的眼神也变了,他收起了笑容,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。
“小林,你这胃口有点大了。这事儿闹到法院,你都未必能判到十万。”
“没错,闹到法院,可能判不了十万。”
我坦然承认,但我语气一转,变得锋利无比。
“但张大哥,您知道,如果我把那台空调主机,从王富贵安装到今天的所有噪音和热风数据,以及他昨天公然违规安装排风扇,对周边居民造成的潜在危险,以及他找您来威胁我的事实,一起打包,发给一家专门做环境诉讼的律师事务所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我没有等他回答,我继续说道:
“王富贵现在面临的,不仅仅是城管的罚款和强制拆除,他还会面临:巨额的噪音污染和精神损失赔偿,以及一笔高昂的律师费。”
“我给您十万,已经是‘和解价’了。王富贵,你如果不接受,那你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。”
王富贵气得脸都绿了,他想冲过来,被张彪一把拉住。
张彪看着我,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
他终于确定,这个女人,不是一个简单的“小白脸”。
她有知识,有条理,更重要的是,她有底气。
“小林,你让我打个电话。”
张彪说完,转身,拿出了他的手机。
我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“求助”。
他要问问他的“上层关系”,看看能不能直接压下城管那边的投诉。
他走到一个角落,压低声音,开始打电话。
我则默默地拿出我的手机,给我的老板——“绿色之王”齐远,发了一条信息。
【林晚】:齐总,‘张彪’已上线,准备启动‘降维打击’程序。
不到五秒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【齐远】:[收到。
五分钟内,让他跪着跟你说话。
]
我收起手机,看着张彪在角落里,对着电话点头哈腰,满头大汗的样子。
他以为他在找“靠山”,但他不知道,他正在把他的靠山,推向一个巨大的深渊。
五分钟后,张彪挂了电话。
他转过身,走向王富贵,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额头上的冷汗,像是刚洗完脸一样。
他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“威胁”,变成了“恐惧”。
“王、王富贵,”他声音颤抖,连舌头都打结了,“你……你他妈惹了谁啊!”
王富贵被他吓到了:“彪哥,你、你怎么了?你不是找了李局吗?李局怎么说?”
张彪猛地一巴掌,扇在了王富富的后脑勺上。
“李局?李局他妈的亲自给老子打电话!说老子‘多管闲事,不知死活!’
”
“他让我立刻、马上,给你老婆打电话,让你把那破空调拆了!”
“他说,如果老子再敢掺和这件事,他不仅要查我的场子,还要查我所有灰色收入!”
“王富贵!你他妈得罪了比天还大的人物!”
王富贵彻底懵了:“我、我得罪谁了?我就得罪了隔壁这个小娘们啊!”
张彪猛地扭头,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
他知道,能够让一位“李局”如此恐慌的,绝不是一个简单的“环境投诉”。
能让上面的人,直接下“封杀令”的,必定是背景通天的人物。
他走到我阳台前,不再是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栏杆上,对着我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林小姐,对不起!是我张彪有眼无珠!我不知道您是……高人!”
“您说的十万块,王富贵现在就给!我让他立刻拆机,并且,给您写一封《书面道歉信》!”
“我们现在就走!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了!”
我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,以及他身后,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王富贵。
我笑了。
这,就是我想要的“降维打击”。
第八章 戏剧性的反转:跪求拆机的王富贵
张彪的鞠躬,以及那句“十万块立刻给”,让王富贵彻底崩溃了。
他那张肥厚的脸上,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看起来无比滑稽。
“彪哥!十万太多了!我没那么多现金啊!我、我银行卡里只有……”
张彪猛地回过头,对着王富贵咆哮:“闭嘴!你他妈的命,现在就值这十万块钱!”
他转头对着我,语气带着恳求:“林小姐,王富贵他身上只有五万块现金和一张额度五万的信用卡。您看,能不能先……”
我看着王富贵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极大的快感。
这三个月以来,那台空调主机给我带来的所有折磨、痛苦和屈辱,在这一刻,得到了最酣畅淋漓的释放。
我没有立刻接受,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张大哥,十万块是赔偿,是底线。但王富贵,你必须先做一件事。”
王富贵抬起头,眼睛里充满了恐惧:“林小姐,您、您说!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第一,”我伸出手指,指了指那台可怜的,被藤蔓几乎包裹的空调主机,“你必须现在,立刻,马上,亲手把它拆下来。”
“亲手?”
王富贵愣住了。
“对,亲手。”
我语气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你不是觉得它装在这里很牛气吗?你不是觉得它很能为你‘制冷’吗?那就让你亲手,把这个‘罪魁祸首’,从墙上剥下来。”
王富贵看了一眼那台高高挂在墙上的主机,再看看身旁已经吓破胆的张彪,他知道,他没有选择。
他哆哆嗦嗦地找来了扳手和螺丝刀。
他爬上那个摇摇晃晃的梯子,开始亲手拆除那台他引以为傲的主机。
他拆得很慢,很费力。
这台当初在他眼里象征着“权力”和“嚣张”的机器,此刻,却成了最沉重的负担。
每拧下一个螺丝,他脸上的汗珠就多一分。
那“咚咚”的拆机声,在我听来,就像胜利的战鼓。
足足一个小时后,他才将那台巨大的主机,摇摇晃晃地从墙上搬了下来。
他全身被汗水浸湿,像一个战败的将军。
“第二,”我看着他把主机放在阳台地板上,气喘吁吁的样子,继续说道,“把这台机器,运到楼下,让小区所有人都看到,它被拆除了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在侵犯邻居权益后,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”
王富贵没有反驳,他知道,这是我的“报复”。
他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,推着那台沉重的空调主机,从他家阳台,推到了电梯口。
当他推着那台主机,出现在小区楼下时,果然引起了围观。
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:“这不是王富贵家的空调吗?怎么拆了?”
王富贵听到这些议论,头都快要抬不起来了。
他知道,他的“面子”,他的“权威”,彻底碎了一地。
第三件事,就是钱。
在张彪的监督下,王富贵颤抖着手,转账了五万块,又刷了五万块的信用卡。
十万块,一分不少,打到了我的账上。
看着手机上那串“100,000.00”的数字,我心里所有的屈辱,都在这一刻,得到了最彻底的清算。
最后,是那封《书面道歉信》。
我要求他亲笔写下:“本人王富贵,因私自违规安装空调主机,侵犯邻居林晚女士的合法权益,深感歉意,并承诺未来将遵守小区公约,做一名合格的邻居。”
他写完后,我让他当着张彪的面,拍照留证。
做完这一切,王富贵的腰杆,彻底地弯了下去。
他站在我面前,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。
“林、林小姐,都、都做完了。您看……”
我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三个月来,最真诚,也是最解气的笑容。
“做得很好,王富贵。希望你这次能记住,不是所有的善良,都能被你欺负。”
我转过头,看向张彪。
“张大哥,这次的事情,感谢您的‘主持公道’。”
张彪像触电一样,赶紧摆手:“不敢不敢!林小姐,您以后有什么事,直接吩咐,我张彪,随叫随到!”
他给了我一张名片,然后带着王富贵,像逃命一样,离开了我的家。
我的家,终于恢复了彻底的安静。
我站在阳台,看着我的“绿色屏障”。
它依然茂盛,依然生机勃勃。
但此刻,它的“使命”,已经完成了。
我拿出手机,给齐远发了条信息:【林晚】:齐总,战役结束。
完美胜利。
【齐远】:[很好。
明天来公司,给你升职加薪。
另外,那十万块,给你买花。
]
我看着这条信息,心里暖洋洋的。
我把那笔“赔偿金”,全部转入了我的花卉专项账户。
我没有亏欠王富贵什么,这十万块,是我应得的。
这是我用智慧和忍耐,为自己争取来的,最昂贵的“生活质量费”。
第九章 阳光重现:清理战场与新的开始
王富贵和张彪走后,我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终于以我的完胜告终。
我没有立刻去庆祝,我开始清理我的“战场”。
首先,我要把那台曾经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空调主机,彻底从我的记忆里抹去。
我联系了回收公司,用王富贵赔偿金里的一小部分,将那台主机运走,彻底报废。
王富贵自己拆下来的主机,已经被他自己弄坏了,他想再装,也得买新的。
其次,是我心爱的“绿色屏障”。
我的藤蔓月季和爬山虎,虽然功不可没,但它们的使命已经结束了。
我不想让我的阳台,永远保持着这种“战斗状态”。
我拿起剪刀,对那些茂盛的,伸向外墙的枝条,进行了彻底的修剪。
我把爬山虎的密度降低,只留下一些美丽的藤蔓,让阳光重新照进来。
我将大部分的藤蔓,进行了“改造”,沿着我的阳台内墙,做了一个美丽的“空中花园”。
这样,既保留了绿意,又不至于影响采光。
阳光透过修剪后的枝叶,洒在我的阳台上,温暖而柔和。
我感觉,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甜甜的,自由的味道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王富贵家出奇的安静。
他没有再装新的空调。
他估计是被城管和张彪吓怕了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他每天出门,看到我都会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低着头,快步走过。
他老婆偶尔在楼道遇到我,也会勉强挤出一个,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然后匆匆走开。
我没有去嘲笑他们,也没有去得意洋洋。
我的报复,已经完成了。
我的目的,不是为了让他们难堪一辈子,而是为了让他们知道:
“老实人”不是好欺负的,一旦被逼急了,反击的力量,会让他们承受不起。
我没有忘记给我的“军师”——律师朋友,以及我的“靠山”——齐远,发去感谢。
律师朋友收到我的感谢后,笑着说:“林晚,你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‘以弱胜强’。你没有选择正面对抗,而是选择了‘规则反噬’,高明!”
齐远则直接把我叫到了他的公司。
他是一家全球知名的“城市生态可持续发展”公司的创始人。
他的公司,不光做环保,更做“绿色城市规划”。
他,才是真正能让“李局”那种人物,都感到恐慌的“背景”。
在他的办公室里,我得到了升职。
我的头衔变成了“城市生态数据分析师”,薪水直接翻了三倍。
“林晚,”齐远笑着对我说,“你这次的‘阳台战役’,为我们公司提供了一个绝佳的‘极端城市环境治理’案例。”
“你用植物,巧妙地解决了人类制造的‘热岛效应’和‘噪音污染’问题。这种‘软性对抗’的方式,比任何法律条文都更有效。”
“我给你升职,不是因为你告赢了邻居,而是因为,你证明了你的智慧和执行力。这是我们公司,最需要的‘人才’。”
我听着齐远的夸奖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
我明白,我的成功,不仅仅是因为我的“阳台计划”,更是因为我“投资”了自己。
我利用我之前积累的知识,为齐远的公司做了几个漂亮的分析报告,这才换来了齐远对我的“全力支持”。
我不是靠“关系”赢的,我是靠“价值”赢的。
从公司回到家,我坐在我那充满阳光和花香的阳台上。
我拿出了王富贵给我写的那封《书面道歉信》。
我没有把它撕毁,而是工工整整地折好,放进了我的保险箱里。
这不是为了炫耀,而是为了提醒我自己:
永远不要忘记,你曾经遭受过的屈辱。
但更重要的是,永远不要忘记,你是如何,凭着自己的力量和智慧,去反击,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的。
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接起电话,里面传来一个,充满讨好和谄媚的声音。
“林小姐,您好您好!我是小区物业的小张啊!您还记得我吗?”
第十章 物业的谄媚:地位的彻底翻转
接起电话,听到物业小张那张谄媚到恶心的声音,我心里一阵冷笑。
这小张,不就是三个月前,对我爱答不理,一口一个“王先生是大客户”的那个眼镜男吗?
我故意装作听不出来,语气冷淡:“你是哪位?有什么事吗?”
小张立刻慌了,声音更低了几分:“哎哟,林小姐,是我啊,物业服务中心的小张!您贵人多忘事!以前,王富贵那空调的事儿,是我没处理好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“哦,原来是小张啊。”
我拖长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,“找我有什么事?我现在挺忙的。”
“哎,是这样!林小姐!您现在可是我们小区的‘名人’了!您的阳台,被评为我们小区的‘年度最美景观’!”
“我们物业想跟您商量,您看,您能不能把您的‘花园’经验,分享给我们一下?我们想在小区里推广,让大家都学习学习您的‘环保理念’!”
我心里“呵呵”了两声。
这哪是什么“环保理念”,这是“以牙还牙”的复仇哲学。
他们现在来找我,无非是看到了:
第一,王富贵这个“大客户”,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。
第二,城管和张彪那边的介入,让他们意识到,我背后站着一个,他们惹不起的“真大佬”。
我,林晚,现在才是这个小区,真正的“大客户”。
“环保理念?”
我笑了,“小张,这算什么理念?我只是在我自己的阳台,做我喜欢的事,你们物业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我的话,像一根刺,直戳小张的痛处。
他赶紧解释,语气里充满了懊悔和自我批评。
“林小姐,您说得对!当初是我们的工作失误!我们对王富贵这种‘恶邻’的态度太软弱了!我们辜负了您对我们的信任!请您给我们一个改正的机会!”
“现在,我们物业决定,为了表示对您的歉意和敬意,我们将免费为您安装一套最顶级的隔音窗!确保您未来不再受到任何噪音困扰!”
免费安装隔音窗?
我心里一动。
这套隔音窗,市场价至少也要大几千,甚至上万。
这算是他们对我,赤裸裸的“赔礼道歉”了。
“不需要。”
我直接拒绝了,不是我矫情,而是我想用更彻底的方式,来建立我的“权威”。
“小张,我不需要你们的赔偿。我希望你们物业,能做好你们分内的工作。”
“以后,如果小区内再发生任何‘侵犯邻里权益’的事情,尤其是‘违规安装’,我希望你们能拿出对待王富贵一样的态度,第一时间,进行坚决的制止和处理。”
“别让下一个‘林晚’,再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。 这,才是对我最好的‘尊重’。”
小张听完,语气更加恭敬了:“林小姐说得太对了!您放心!我们物业已经把您作为我们服务的‘最高标准’!以后,凡是涉及邻里纠纷,我们一定‘以您的利益为优先’!”
我挂了电话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就是地位的反转。
从一个被物业敷衍,被恶邻欺凌的弱者,变成了“制定规则”的人。
他们不再是我的“审判者”,他们成了我的“执行者”。
第十一章 意外的探访:王富贵的再次出现
我的生活,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彻底恢复了平静。
没有噪音,没有热风,只有阳光,花香,和重新开始的工作。
王富贵一家,就像空气一样,透明而安静。
我以为,这场“战争”已经彻底结束了。
直到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。
我正在家里看书,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。
我打开门,看到站在门口的,竟然是王富贵。
他不再是三个月前那副暴发户的嚣张样子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,手里提着一篮水果,低着头,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他老婆,则站在他身后,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糕点盒子。
“林、林小姐,”王富贵的语气,带着一丝卑微,“打扰您了。我们是来……来正式道歉的。”
他把那篮水果递给我,双手都在颤抖。
我没有接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道歉信,你已经写过了。赔偿金,你也付过了。你们一家,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王富贵把水果放在地上,深深地弯下了腰。
“林小姐,对不起!我王富贵是个浑蛋!当初不该仗着自己有点臭钱,就欺负您一个女生!”
“那十万块,虽然多,但我知道,也买不回您三个月受的罪!我今天来,不是为了要回钱,是想求您……高抬贵手。”
我皱起了眉头:“高抬贵手?我没有再针对你们什么,你们不是已经换了一台新的空调,装在合理的位置了吗?”
王富贵抬起头,脸上充满了绝望和哭腔。
“林小姐,您没有针对我们,但有人在针对我们啊!”
他老婆也跟着哭了起来:“林小姐,您是不是认识什么大人物啊?自从那次城管来过以后,我们家就倒大霉了!”
王富贵开始哭诉他这一个月来的遭遇。
自从主机被拆,被罚款后,他家的生意,就出了大问题。
他那个做餐饮的店面,先是遇到了“消防突击检查”,查出了各种不合规,直接被停业整顿。
好不容易整顿好了,又被“税务稽查”盯上了,查出了他以前的各种偷税漏税问题,被巨额罚款。
他的“大哥”张彪,也在半个月前,彻底失联了,听说他背后的“靠山”李局,也被“请去喝茶”了。
现在,王富贵彻底成了“孤家寡人”。
他现在深信不疑:这一切,都是我在背后,通过我的“大人物关系”在整他!
“林小姐,我知道您有本事!您是高人!您能不能跟您背后的那位……齐总说说,让他放过我们吧!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再这样下去,我们家就倾家荡产了!”
他竟然说出了“齐总”的名字!
我心里咯噔一下,表面上却装出极度的震惊。
“齐总?王富贵,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!什么齐总,我根本不认识!”
我当然认识齐远,他是我的老板,也是我的“靠山”。
但我知道,齐远绝不可能,为了我一个邻里纠纷,去动用他的关系,去彻底毁掉王富贵的生意。
齐远是个有原则的人,他帮我震慑张彪和城管,是为了维护他的“城市绿色项目”的声誉。
他帮我,是因为我的“复仇方式”符合他的“生态哲学”。
但他不可能,像黑社会一样,去彻底毁掉王富贵。
那么,是谁在针对王富贵?
我看着王富贵那张绝望的脸,心里突然涌起一个令人震惊的猜测。
我脑海里,瞬间闪过一个画面:
三个月前,王富贵蛮横地推了我一把,骂我是“小白脸”。
当时,除了我和他,以及两个工人,还有一个“看热闹”的人,他一直站在楼道口,戴着墨镜,面无表情。
那个人……是齐远公司的,我的同事,也是齐远的“得力助手”,周明!
我辞职那天,周明曾意味深长地对我说过一句:“林晚,有些人,不是用钱能解决问题的。用‘绝望’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。”
他那天,是来帮我搬走我那些旧花盆的,但他一直站在那里,直到王富贵骂完我。
我瞬间明白了!
不是齐远,是周明!
他看到了王富贵对我的侮辱,他没有告诉我,他直接动用了他自己的“能量”,去给了王富贵一个,“致命的报复”!
我没有揭穿这个“秘密”。
我只是冷冷地看着王富贵,语气里带着一丝“高深莫测”。
“王富贵,我真的不认识什么‘齐总’。”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:恶人有恶报。 你当初对我的态度,你当初对你邻居的欺凌,你以为你只是占了一点小便宜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,你侵犯的,是天道,是公理。”
“我没有再针对你。你现在遭遇的一切,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走吧。你记住,你的命运,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。”
我没有接他的水果,直接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
我靠在门上,心脏剧烈跳动。
我没有想到,我的“复仇”,竟然牵扯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“因果报应”。
王富贵,你的报应,才刚刚开始。
第十二章 尘埃落定:真正的解脱与彻底的爽文结局
王富贵一家,在我关上门后,在门口站了很久,然后,带着绝望离开了。
我知道,从今天起,他们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。
我的报复,完美收官。
它带来的“爽感”,是任何直接的争吵和冲突都无法比拟的。
我没有动手,没有吵架,没有违法。
我只是“种花”,然后“借力”,用“规则”和“智慧”,给了他们一个,永生难忘的教训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的新工作中。
我的阳台,成了我最好的“灵感基地”。
我的“绿色屏障”,被我改造成了一个“垂直生态花园”,里面安装了微型传感器,用来记录空气质量和温度变化。
这成了我为公司提供数据分析的一个“样板房”。
我的新生活,是充满阳光、自由、且无比“高爽”的。
我不再是那个忍气吞声,被欺负的弱者。
我变成了那个,能用自己的智慧,保护自己,甚至能影响他人的“独立女性”。
两年后。
我升职成了“城市生态项目总监”,手下带着一个小团队。
我那套老破小,因为我的“垂直花园”和专业的环境数据,成了“绿色示范单位”。
它的房产估价,比周围的房子高出了不止一截。
我买了另一套大平层,但没有卖掉这个老房子,我把它当成了我的“纪念馆”。
这天,我回到老房子,准备进行一次例行检查。
我站在阳台,看着对面的外墙。
那上面,干干净净,没有安装任何东西。
王富贵家,早在半年前,就彻底搬走了。
听说,他家的生意彻底破产,房子被银行收回,一家人不知所踪。
他的结局,比我预想的还要“爽文”。
我走下楼,看到楼下的公示栏里,贴着一张新的《小区业主公约》。
公约的第一条,就是:“空调外机安装,必须远离邻居窗户三米以上,并取得邻居书面同意,否则物业有权强制拆除。”
下面,还附着一张“绿色示范阳台”的照片。
照片里,就是我那个郁郁葱葱的,充满生机的“垂直花园”。
我的名字,林晚,被印在了公约的下方,作为“小区优秀业主代表”。
我笑了,笑得无比灿烂和释怀。
我的报复,没有停留在王富贵的个人身上。
它彻底改变了小区的“规则”,让未来的每一个“林晚”,都能得到保护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大爽”。
我走到我的车边,刚准备上车。
一个带着墨镜,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,从我身后走来。
他就是周明。
“林总,好久不见。”
周明笑了笑。
“周总监,好久不见。”
我也笑着回应。
我们都知道,我们之间有一个“秘密”。
“你那天,是不是看到王富贵骂我了?”
我直接开口,没有再装糊涂。
周明推了推墨镜,目光落在了我的阳台上。
他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“林晚,有些时候,‘恶人自有恶人磨’。”
“王富贵的‘因果’,在他开口骂你的那一刻,就已经种下了。”
“你用‘花’磨他,我只是用‘风’,让他感受了一下,什么是真正的‘环境反噬’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
我明白,他才是那场“复仇”中,最神秘、也最强大的“助力”。
他,以一种彻底的“降维打击”的方式,为我完成了,最彻底的“报复”。
“谢谢你,周明。”
我诚挚地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
他笑了,眼神里带着一种,只有同路人才能理解的默契。
“保护好你的‘花园’,林晚。 它是你的‘力量之源’。”
我看着他转身上车,心里无比坚定。
我那充满阳光的阳台,不再是曾经屈辱的“战场”。
它是我的“堡垒”,是我的“自由”,是我“用智慧夺回的领地”。
我,林晚,终于获得了真正的解脱。
全文完
